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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1/2009 TB 啊 TB 中心组织的 Team Building 活动,原本上礼拜或者上上礼拜就要 Bju 的(这个发音和兜太郎用手比划着向我瞄准打枪一模一样),因为各种原因就拖到了昨儿个。天气太冷,也就没再去弄什么真人 CS,维持了先吃后嚎的传统作风。 来了新公司(时间也不短了),身边一大批高学历的人才,腾架着老汉也开始满嘴洋文了,唉,失败。Team Building 的意思就是,团队建设。原来我是老看不上这种中英文混着说话的鸟人了的,现在可好,同流合污了,以后要逐步改掉。 吃饭的地方距离公司不远,可是上菜的速度不敢恭维,倒像是从很远的地方做好派人送来的。主食的种类少得可怜,连蛋炒饭和扬州炒饭都没有,只有酱油炒饭。结果点了一份儿之后,等了一个小时还上不来。别的桌等不及都撤了,朱 MM 也结帐走了。剩下几个兄弟凑在一桌上,我老人家突然想喝点酒。结果还要让我掏钱,靠,老子一下就怒了。后面的事就解决了,送了两瓶纯生,啥牌子忘了,据说是十五一瓶,在那儿可能算是好点的了。咱也就见好就收了。 二十大几个人在饭店边上的俱乐部里嚎歌,老汉前两天刚嚎完一次,这次就是应景了。人多,所以麦霸也多,而且和老汉同属于嚎放派的也不在少数,所以中间俺就出去透透气啥的。小老弟也跟了出来,顺便说另一头的一个房间里还有一拨熟人,也是 TB,哈哈,兴冲冲跑去拜会。后来发现这个小房间的环境好点,就回去拿外套,结果一回去就傻眼了,里面黑咕隆冬,一个人也没了。找服务生一问,说是人都撤了,该拿的东西也都拿走了。当下就汗了,电话已经没电自动关机了。只好让小老弟帮忙,联系到已经开车在路上狂奔的朱 MM 同学,才知道俺的外套尽管没丢,却也已经不在这儿了,被好心人拿回家去了…… 死了心了,单衬衫就单衬衫,回去接着嚎。一两点来钟的时候,小老弟高了,开睡。我们其他的人开等。四点钟的时候,醒了,第一件事就是摸了一棵烟抽,我狂汗。看看能挪步了,一行人到大街上打车,各奔回窝。 11/19/2009 迎接真实的 Windows 7 1400 块的 Windows 7 放在柜子里都快落灰了,某些人都想越俎代庖了。备份现有的数据是个痛苦的活儿,老汉思来想去,只能再借助于 VMware vCenter Converter Standalone 了。其实开始还试用了一下 Fusion 的局域网内的物理计算机迁移功能,可是效果不好,尽管我的无线路由速度不快,可是在计算了两个小时的任务时间兼开始工作了一个小时之后,才告诉我出现了个系统错误,无法完成,无论如何我是不愿意说这是一个好的用户体验的。更何况,它可还是要求要在原来的系统上装它的 Fusion 辅助工具。一个晚上就这样过去了。 Converter 不负我望,轻松转换完成。一个达 100GB 的虚拟机影像,我只能把它放到了移动盘上。在确保此虚拟机可以正常工作之前,我仍然不敢轻举妄动。把移动盘挂载到 MacBook 上,用 Fusion 打开虚拟机映像,结果开始了长达 3 小时之久的驱动程序更换工作,然后我又把和原来 T61 特定硬件相关的一些驱动和程序卸载了,看起来运行还算正常。Fusion 3 确实很棒,Windows Vista 的 Aero 效果支持的相当好。一个晚上过去了。 中间的一个晚上在外腐败,当了回歌王麦霸。 接下来的一个晚上原本要是要开始安装工作的,可是鉴于原来数据丢失的惨痛经历,我还是把这个晚上的时间交给了单纯的文件复制工作。把那个大大的映像保存了两份:一份在老婆的笔记本上,一份在我的台式机里。台式机放在桌子底,连接机箱后面的 USB 口比较吃力,但是前面的 USB 口供电可能有些问题,只好经由网络复制了,我的大半个夜晚就是枕着台式机哼哼哼的伴奏度过的,还有那台联想 IdeaPad 的不断闪耀的蓝色光芒。 早上起来做了个决定,把笔记本背到公司安装。为了像韦爵爷说的那样,做到“万失无一”,我又把一些数据单独复制到了移动硬盘上。然后花了一些时间证实了 Windows 7 专业版确实不能把在原来的 Windows Vista 旗舰版上更新,于是开始了全新的安装。硬件的识别率没有预想的好,显卡竟然默认打不开 Aero,只好到联想的站点上找,寻找的过程也并不顺利,下载了两个是错的,后来才找到对的。另一个没有驱动起来的是指纹识别器,这个轻松搞定;最后一个是个未知设备,看起来像是电源管理,让它上网自动搞定了。对硬件评了一下级,分值和原来在 Vista 下一样。 在系统安装完毕之后,有一件事情相当恐怖。当我把移动硬盘接到 Windows 7 上的时候,其中的一个逻辑驱动器不能访问了。我以为是 Windows 7 的问题,又接到工作用的台式电脑上,仍然是一样的问题。这下我感觉到了我前面狡兔三窟的操作的重要性:那个驱动器上恰巧就放着那个 100GB 映像的原始副本!侥幸之至,侥幸之至! 11/18/2009 愤怒偶然发现,伟大的墙盾掉的,并不是整个 android.com 域名,而是 developer.android.com。这是毫无道理而又不可理喻的事情,充斥着恶臭。 我很热切地呼吁大家,不但我们每个人都应该去问候作此决定的人的全体家族女性,而且还应该发动所有人都去进行这一项伟大的事业。我坚信,在此已经无公理可言,这一项事业的圣洁性质远远高于封杀事业,起码可以改善基因,促使这些败类分支可以向更加具有人性的方向发展。 11/14/2009 Ubuntu 9.10 安装试用 单位的网络慢的像蜗牛,Ubuntu 9.10 发布的第二天,下载的速度从开始的 4 到 5 KB 每秒在不到五分钟的时间里下降到了几百字节每秒。这种经常发生的事情同时也经常令人抓狂,可惜原因不明,想怒都不知道该冲谁。只好回家下载,临睡前开始,一早醒来稳稳当当地就好了,晚上回来装在了虚拟机里,没感觉出好来。 这个礼拜在单位,有心实践一下 Maemo 的开发,原来一直是处于理论跟踪阶段的。申请了一块新的硬盘下来,然后开始安装 Ubuntu。安装过程一直停在 80% 过不去,显示“正在配置 apt-get...”。没招儿就故技重施,撂下自管我下班。第二天早上,齐活儿。硬件支持非常好,屏幕分辨率自动调整得很合适,就连我那个烂的什么信息都找不到的蓝牙接收器都工作正常。打开便签程序,计划开始记录安装过程中的事情,发现输入法舒服得一塌糊涂。一点也不必 Windows 下的差,很震惊。输入法一直是我原来记忆中的 Linux 系统的软肋,功能性暂且不论,那些稀奇古怪的名字就令人不爽,念也念不出,记也记不住。现在的这个名字很简洁,叫 IBus,可以说是琅琅上口了。 从 Maemo 网站上下载了 scratchbox 和 maemo 5 SDK Beta 2 的安装脚本,安装过程也相当顺畅。顺便还学习了一下如何向系统中增加解压缩 RAR 的功能支持。 开周末例会的时候,要打开已经写好的 Excel 报告,OpenOffice 的表现也比较正常,显示上至少没有什么不对的。本来要打印的,可是还没有装好打印驱动程序,看来这个工作要留待下周了。 下载了 QQ 官方的 Linux 版本,和别人说话三五句就自动崩溃退出,这是目前唯一的不爽,但极有可能是 QQ 自己的问题。 由于 Outlook 和 RTX 的关系,所以即使是就除了开发环境的单纯工作环境而言,全部迁移到 Linux 上也还不太现实,但是我认为如果要是简单的个人使用的话,这个环境应该已经足够了。当然,对于普通用户来说,如果要是有其他需求需要安装新的软件,则可能还是会不太适应。 11/9/2009 Dandy Mobile Utility 的 BUG S60 上的那个小工具,老汉给他起了个好名字,叫 Dandy Mobile Utility,它的哥哥,是我前几年写得用于 Windows Mobile 上的一个小工具,名字叫 Dandy Mobile Kit。 DMU 的主要功能是在手机打开和关闭键盘的时候显示一条信息,使用者可以随心所欲地定制这些话,励励志什么的。后来才又发掘出去电接通振动的需求,写完给别人装上(嘿嘿,我已经发展了四五个用户了),才发现他们基本都只需要这个我认为是次要的功能。 为了这个程序能被大多数人装上,老汉使用了自己的证书来签名,免去了要把使用者的 IMEI 打到开发者证书里再签名或者让使用者自己签名的麻烦。当然也带来了开发上的不便,例如振动功能,由于要绕过正常的 CHWRMVibra 所谓的“trusted client”的限制,我不得不直接和振动服务器程序打交道。这样做的结果就是:1、即使我的程序不在前台,也可以振动;2、我会忽略用户在情景模式中禁用振动的设置。 在最开始发布的程序中,有一个 BUG。这个 BUG 的结果是,如果 DMU 运行起来,则其他使用了 CHWRMVibra 的程序将无法产生振动(系统的绝大部分程序则不受影响,因为它们必然是“可信客户”,甚至是“特权客户”而拥有抢占的权力)。我很清楚,这是因为我为了简化调用,在 DMU 中把申请振动资源和发出振动请求两步合成了一步,但是振动结束后,我没有及时释放振动资源。事实上我是写了监控振动结束的监控器的,可是现象表明它没有正常工作。这个地方,系统的实现对于振动的处理相当怪异,并不是原生地由服务器产生振动结束的活动对象事件,而是需要监控一个 RProperty 对象。 今天的代码重审让我发现了问题。我确实 new 了一个振动状态的监听器,也对于返回的各种状态做了相应的处理,在该对象的所有者的析构函数中甚至都写好了清理代码,可惜的是,唯独忘记了发起第一次监听请求。增加这一行代码后,所有的测试都过通了,这应该是一个稳定的版本了。接下来有时间的话,可能会写一个基本可用的处理配置文件的设置程序,毕竟那样会显得更友好些。 写在兜太郎两岁生日前 忘了是昨天还是前天,收到 12580 的生活播报,顺便看了一眼内容。这在我来说是比较少的动作,也许是休息日的原因,平常一般直接就删除了。里面提到了光棍节,顿时意识到,家里这个蹦蹦跳跳的小家伙,就要两岁整了。如果说现在他做自我介绍时的偶尔说一岁偶尔说两岁还是可以接受的“误差”的话,那么,很快就不再成立了,妈妈必须要仔细地纠正“是两岁”而不是一岁。 兜太郎的生日,正好是光棍节之后的第一天。这也许意味着,他应该是这个世界上光棍堆里,率先“脱贫致富”的一拨人之一。我相信他有这个潜力,因为在小区里,他总是能吸引绝大部分老太太的慈爱关怀,顺便可以享一些额外的口福。老太太尽管老,可多多少少也说明了兜小子的异性缘啊。和某位小姑娘的想象不一样,我老人家不是个称职的兜爸,兜兜这么长时间的健康快乐的成长,几乎完全得益于兜妈和姥姥的照顾呵护。尤其是姥姥,兜兜稍有些大事小情就警觉得能把浑身的汗毛竖起来,追着兜妈做这做那,直到她觉得满意、万无一失或者尽心尽力了为止。兜爸相比之下,干的活儿就少得可怜,偶尔有的父子交流,就是我黑下脸来,让兜兜把东西放好、不要调皮捣蛋等等,所以兜兜现在对我常说的一句话就是:不要爸爸。 可惜他总是要失望的。爸爸和妈妈是人的一生里最最不能由着自己选择的东西了,一旦关联上,就再也脱不开。我很怕到了周四那天,又有什么非处理不可的事情,所以,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文字事先写下来,向我的兜儿子表示真诚的祝福,希望他的每一天过的开开心心。 11/6/2009 琐记 一个来礼拜了,没写出啥来。杂事一堆堆。上周末的休息日,加了一天班,看了一天雪。然后开始嗓子不舒服,一直到今天,嗓子稍微好些了,浑身开始不舒服,看来今年秋冬之交的一场感冒,如同徐帆当年之于冯小刚,左躲右躲还是没能躲过去。 闲来没事写了个手机上玩儿的东西,推开键盘就打个招呼“你丫又要蹂躏我啊?”,关上键盘手机也很客气地道别:“拜拜,终于可以歇会儿了……”。当然,出于灵活性考虑,招呼的内容可以改,比如兜妈的手机上,显示的就是“欢迎伟大的兜妈!”。 网上老有人想让 S60 手机拥有去电接通时振动一下的功能,老汉搜索了一下,好像来电通、柳丁之类的都有这个功能,可俺还是想自立更生。就抽空写了写,困难比想象中的大些。振动写好了,电话监控也写好了,集成在一块儿就出问题,只能监控一次通话,第二次我的程序就立马死翘翘。我的耐心已经大不如前,拖了几天才搞定这个,没想到,不能振动。函数调了,可就是没反应。振动功能在 S60 上受到的限制很多,比如程序是不是受信任(文档里说了,这个信任是某种策略,貌似策略没有太公开)、程序是不是被其他的具有更高优先级的抢占了、情景模式的设定是不是允许振动、请求振动时你的程序是不是在前台、是不是连着数据线或者充电器等等,一个字:晕。 我的一个老弟要和他老哥我争功,自己也开写,写得蛮快,第二天就出活儿了,在自己的手机上跑的很欢。可惜得很,一到我的手机上就熄火,啥反应也没有。来回来去地迭代了好几次,害得我把 10086 都快打爆了,依然是外甥的手电筒。严峻的状况迫使老汉胡思乱想,然后胡改乱写代码,发现唯独通话时不能振动,看来是手机本身的一个强行限制。于是稍稍把时机提前了一下,结果成功。需要说清楚的是,这个提前的持续时间不受程序控制,而是受到电话网络的控制。如果电话被对方很快接通,那么振动的时间可能会非常短甚至感觉不到;而如果对方有彩铃业务的话,则可能在彩铃播放的时候就振动,而其实对方并未接通。值得庆幸的是,这个问题在 S60 第三版 FP2 以及之后的手机上不存在。 10/27/2009 Windows 7 到手 好事多磨,卓越预售 Windows 7,老汉也定了一套专业版,结果今天才配送到手。正在犯愁,是不是要把现在还能用的 Vista 重装。 这是俺买的第三套正版软件,第一套是金山词霸 2000,应该是 30 元;第二套是 Office 2007 家庭版,199 元,这个 Windows 明显在价钱上上了一个台阶,唉,血淋淋。 10/16/2009 那片森林手头上高阳的书看了个差不多,其实可以说已经看完了,唯一没有看完的一部《清朝皇帝正说》,虽说挺厚,却不能算是我的兴趣所在了,里面的考据、研究、揣测等等,不像小说,更像是论文。 于是从书柜里乱翻。先是复习了一下周辛南翻译的《一发千钧》,赖唐诺和柯白莎的故事,依然百转千回跌宕起伏。不经意看到了扉页上的签名,应该是购于大学年代。对作者贾德诺好奇心顿起,到网上查阅他的资料,发现是《梅森探案集》的作者。《梅森探案集》享誉甚隆,可有意思的是,他自己最喜欢的作品是却是《妙探奇案系列》。《一发千钧》正是其中一部,这个名字可能和通常的译名不太一致。连作者的名字在大陆也通常译为加德纳。周辛南其人我没有查,但翻译绝妙;从行文上感觉是台湾人,所以翻译上出现的偏差不算稀奇。 继《一发千钧》的则是一本尘封多年的书,名字叫《挪威的森林》。它被尘封的原因与《红楼梦》之前的遭遇庶几相同,当初是看不下去的,一打开就有无限的抑郁扑面而来,简直如洪流奔泻,挡都挡不住。也许岁月真的拓展了心理承受墙的宽度吧,这次竟然看进去了,竟然看完了。 《森林》一书直接于人生的感想,老汉就不多说了。有一点与社会相关的东西,值得思考。绿子和渡边常常去看色情电影,从书中看简直没有什么法律约束,而且限制级别也应该算是很高的。可是日本仍然是文明社会,要是这种情况出现在中国,我想不知道有多少道学家会自挂东南枝吧。 10/13/2009 升级到 Windows Mobile 6.5?坊间盛传有一批老的 Windows Mobile 机器可以升级到最新的 6.5 版本,O2 Atom Exec 赫然在列,让我老人家欣喜了一把。可是看来看去都是同一篇新闻稿在各个网站上转载,原始的出处不得而知。于是就产生了一丝怀疑,觉得能看到微软官方的发布文字更可靠一些。 做了一些工作,于是找到了这里:http://www.microsoft.com/windowsmobile/en-us/meet/wm65-upgrade.mspx。非常遗憾地,没有找到 O2 Atom Exec 的踪迹。 10/11/2009 兜太郎趣事 1、小小男子汉兜太郎要学习站着撒尿了,可惜总是尿湿裤子,还不肯和爸爸妈妈姥姥提前说,于是爸爸妈妈姥姥几乎都养成了隔几分钟就问他是不是要尿尿的习惯。一天,兜爸连续问了四五声,这个家伙都置之不理,反倒是连说带比划地宣传他的车车(王顾左右的风范)。兜爸只好动用武力,一把把他抓过来抱住不放,追根到底:你尿不尿?兜太郎很生气地把爸爸的手甩开,冲着大喊:不尿! 2、兜太郎最近认识的事物数量急剧增长。某一天兜爸作阶段检验,翻开一本图画书,指着上面问:兜兜这是什么呀?兜太郎肯定地回答:鹰头猫!(回文) 3、小区里另一个小朋友的爸爸是烟民,所以兜太郎也认识了打火机和香烟。最近兜太郎生病,大概对这些东西印象有了恍惚,指着香烟说:打火烟,打火烟!(缩略语) 4、兜兜和姥姥说:妈妈好,爸爸好,姥姥不好。(至今原因不明) 5、兜爸出浴,兜兜跑过来扯他腰前的遮羞毛巾,嘴里还喊着:看看,看看!未果,然后跑到身后,接着大喊:看屁股,看屁股!(需要加强思想教育了) 10/7/2009 杂记、杂想、杂谈 VirtualBox 又升级了,也不知道谁做的汉化,帮助下的那几个菜单项一直是英文,而且括号里的快捷键也不说按照惯例都改成大写,汗死。 虚拟机的 Windows 7 终于报盗版警告了,呵呵,从网上找了个破解工具来测试破解效果,靠,貌似真能搞定。我在亚马逊的 Windows 7 商品下提的问题,好几天了没人回答,难道他们也过这么长的假期? 好久好久没有用 Solaris 了,对其桌面的印象还停留在 CDE 阶段,哪曾想下载下来的 OpenSolaris 映像盘(同时也是 Live CD)加载起来一看,界面竟然用的是 GNOME。历史曾经的 GNOME 是以丑陋著称的,当然这么些年没闲着,进步已经相当快了,和 KDE 的差异不再那么明显。KDE 看着好看,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对 QT 有关的东西,一直有种说不出的排斥感。 网上有篇文章说 GNOME 和 KDE 的竞争其实就是美国佬和欧洲佬的竞争看起来还真有那么点意思,至少 Nokia 这个欧洲大佬确实是收购了 QT,而之前我一直(现在也依然)认为,Nokia 收购 Borland 的开发部门/子公司是个非常好的选择(想想看,C++ Builder 可也曾是 Symbian 开发的可选择平台之一啊)。也许在管理风格上有问题? Nokia 的行事有时确实高深莫测。比如说,当初收购了 CodeWarrior,后来却把这个产品停掉了,然后自己做 Carbide。现在可好,据说 Carbide 也甩给了近来才刚刚全盘接管的 Symbian。记得年初 Carbide 2.0 变成免费的时候,Nokia 颁发出的许可时间就在 10 月份左右,有人问过到期怎么办,Nokia 的回答很有技巧:我们认为在此期间会有新的版本发布。言下之意则是到时会一并颁发截止时间更为久远的新的许可。然而,我们目前还没有看到 Carbide 有什么骄人的进展。对我个人来说,反倒是从 2.0.2 降级到了 2.0.0,原因是新的版本不能与我的 E66 进行联机设备调试。要说 Nokia 当初收购 CodeWarrior 是看中了原公司的跨平台研发实力的话,这只能更加令人迷惑。因为现实是,FreeScale 公司还在一直研发/销售除 Symbian 平台之外的其他平台上的 CodeWarrior,而且我刚刚到 FreeScale 的主页上去看介绍,也并没有任何信息表明它是 Nokia 的子公司。这充分说明 Nokia 当初仅仅是购买了 CodeWarrior for Symbian OS 这个单一产品而已。更令人惊讶的是,Nokia 在收购之后并没有充分利用 CodeWarrior 资源,在构建设备应用时,开发者要么采用代码效率低下的 GCCE,要么采用昂贵的 RVCT,并不能使用 CodeWarrior 的编译器。CodeWarrior 唯一的用武之地看起来只是在 Carbide 中,作为 WINSCW 的编译器而存在。 再远一步地说和微软之间的关系。Carbide 有一个版本叫做 Carbide.vs,很多人对这个产品寄予希望。这个产品的优势在于,它能够吸引那些长期以 Visual Studio 作为开发环境的程序员,在不改变其工作习惯的情况下让他们能够进行 Symbian 平台上的开发。结果这个产品本身的进展缓慢,长期以来一直没有能够推出可以应用于 VS2008 的版本,导致目前使用它来做开发的人员在我的可视范围内几乎没有。官方的理由似乎是 Visual Studio 2008 对其插件接口作了很大的修改,导致 Carbide.vs 难以为继。这并不是一个真正的理由,看一看那个小公司(名字叫做“整个西红柿”)出品的 Visual Assist X 就知道了。我另外还有一个想法(也是希望,虽然相当渺茫),VS2008 由于本身就支持 Windows Mobile 开发,因此其编译器肯定可以生成 ARM 指令集的目标代码,Nokia 完全可以开发新的 WINS 构建目标,使用新的 PETRAN 工具。 10/3/2009 中秋 刚刚从超市回来,老婆和我两个人骑着自行车在夜幕掩映的马路上猛蹬,车前的袋子里,是新买的月饼。 现在,我在电脑上看在线的电视剧《儿女情长》,老婆在厨房里忙碌,岳母和兜太郎在客厅里,耳朵里不时传来姥姥对外孙的嗔叱:你怎么把月饼扔到地上啊,看电视别距离那么近…… 右手边是爸爸妈妈的照片,我看着他们,心里突然觉得,幸福,也许就是这样吧。 10/2/2009 看片 没什么事干,就看片。一部下载下来很久却一直没有看的片子,叫《灿烂人生》,意大利片。上下集,共六个小时,时间跨度三十余年,看得我晕晕乎乎,觉得哪儿有些相似,却又不能明明白白地分辨出来。男主人公之一,长得非常像何家劲。 没能咀嚼出什么有意义东西来,网上的评论一大堆,可能有时间还会在回顾一遍。 10/1/2009 记事 1、上午去寄信,九点多到的,到了就看见有个公告上说邮局要到十点才开门。门口已经有七八个人等着了,好像是要买邮票。咱这寄快件的,也只好等着,想想十点钟正是国庆大典开始的时候。唉,这不是耽误我爱国吗。 2、兜小子有生以来第一次比较严重地生病。开头是扁桃体发炎,发高烧,喉咙难受,不管喝水还是吃东西都吐。怕国庆这么大好的日子医院不开门,昨天姥姥和妈妈又特意去了一趟医院,据说扁桃体好了,可是又有感冒症状,嗓子里有痰,咳嗽。这几天来一直精神萎靡,希望快快好。 9/28/2009 随记 1、突然觉得,Carbide.c++ 应该可以配置成 Windows 的开发环境,编译器调试器都是现成的。 2、今天晚上既不想写代码也不想写扯淡了,想找个片子看看。 3、最近转成了好几集手机版的《罗马》,可惜手机自带的卡小了点。 4、手里的高阳作品就剩下最后一部了,要不要再进货呢? 9/14/2009 小记 右背又开始疼痛,不是很剧烈,但晚上睡眠略有影响,可能和前几天敲字过多有关。 昨晚升级 Leopard 到 Snow leopard。用 U 盘升的,比较顺利,只是家里的路由器貌似速度太慢,机器间有线传输 6G 左右的数据用了 3 个小时,一会儿用计算器算算是不是正常。升级完毕,再到自动更新全部完成,已经凌晨两点多了。 等待的时间在看程煜的老片《我是警察》,感觉仍然不错,当时李幼斌好像还不算什么大牌。过几天找找另一部我觉得不错的老片《儿女情长》。 兜小子越来越搞了,竟然偶尔叫我“老爸”而不是“爸爸”,晕…… 9/10/2009 三扯其淡 (写成正史还是演义?这是个问题。目前还只是写到老汉人生的初级阶段,当然也就不会有什么大奸大恶的事情发生,可是之后呢?嗯,伤脑筋。有的人总是向前看,所谓人生不满百常怀千岁忧,老汉不然,还不满二十的时候就曾经想过要写自传,要不是当时有一小姑娘把我迷得五迷三道无暇顾及,恐怕现在大作已经热卖久矣,说不定还可以和金大师一起做做鞋,分他一杯羹。关于标题的调查,目前约略有流局之兆,所以仍然延续扯淡之名,将来有好的,再统一改吧) 在幼儿班的时光倏忽而过。事实上,这一句记述有敷衍之嫌,主要是实在想不起来别的什么更有意思的了。按照标准的流程,我就升到了一年级,从预备队转变成了正规军。一年级刚开始的时候,教室和原来幼儿班的教室相距不远,我现在怀疑就是把广播室改成了一年级的教室,要么就是和广播室紧挨着。老师变了,不是董老师了,变成了杨老师,一个胖胖的女老师。杨老师一家就住在大队的院子里,她的丈夫也是本小学的老师,不过是代着高年级的课。(这段时间的记忆,在我的头脑里有些混杂,不过事情肯定是发生过的,只是时间上有些不太明确的地方。暂且我姑妄言之,君等姑妄信之。)教室里没有课桌,学生需要自己带此装备。这件事,老汉当然不是第一个吃螃蟹的,完全可以照猫画虎,看别人家怎么个做法。可惜的很,竟然学不来。其他的孩子大都是把家里的一个凳子搬了去当课桌,可能有个五六十厘米高的样子,四条凳腿儿上束而下张。而老汉学不来的原因在于,我家没有这种凳子。老爹被逼无奈,搬了个巨大的墩子送到了学校。墩子面几乎是其他孩子的凳子的面的五六倍大。那个墩子的前身是一张太师椅,大概经过了太多的岁月,靠背和扶手都已不知去向,因此才能有我把它作为书桌的荣幸。仔细想想,用这样的一个课桌,实在是一种福气,可以把书、作业本、文具盒全部摆上去而不用担心地方不够大。尤其神妙的是,两边还有两条窄槽,铅笔翻滚时通常不会掉到地上。但当时不这么想,总觉得和别人不一样好像是一种耻辱,总觉得别扭。而且话说回来,大也有大的不好,别人的书包可以搭到凳子的侧边,我的就不行,一是书包带不怎么够长,二是椅墩子的面儿缺少像凳子那样探出四条腿儿的部分,勉强搭上去也容易滑掉。为了解决这个问题,父亲在下面用铁丝缠了一层网,可以把书包平放上去,权当桌肚了。 记得那年的冬天很冷,下了课也不太到教室外面去玩,同学们都在教室里疯狂。一个姓孙的同学,是个大个子,和其他人玩顶拐(就是把一条腿提起来用手抄着,另一条腿作单腿跳,用不着地的那条腿的膝盖互相顶,看谁先被破坏)。一个没留神就把火炉子给撞翻了,炉盖滚到了一边,露出了里面正烧得红红的炭。老师碰巧走进来,大家各自慌乱地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假装看书学习,只剩下出烟的铁皮烟囱在半空中吊着,不停地摇晃。这一幕在今天的我看来,也还是一如既往地觉得滑稽,尽管我相信你们可能并没有相同的感觉。 后来,记不清是什么原因,就从大队的院子里搬走了,回到了村里的小学校里。有了两人一张的课桌,自带桌肚。父亲把已经完成了历史使命的椅墩子又搬了回去。我自己没干这事,并非不孝,实在是因为太沉。新的校园,新的教室,感觉不错。更不错的是,上下课不再是老师用嘴喊了,有了铃声。其实那只是一截铁轨,有位校工(姓路,一条腿膝盖不能弯曲,据说是日本人刺刀刺过的结果)就敲击这节铁轨来作为全校的行动指南。具体的节奏和号令之间的对应关系我已不甚了了,唯记得如果是噪噪如急雨的话,应该是集合。 不明白是不是因为小的时候曾经掉到菜窖里,后脑上有一个大口子的原因,反正在学习上,我算是比较“开窍”的,学习对我殊非难事。在小学里,我是出了名的好学生(老家话叫做“好把式”),学习成绩名列前茅,第一名于我每每十其八九。尽管体弱多病,却几乎每学期都是三好学生或者五好学生,所谓一俊遮百丑,恐怕说的就是我。学校经费的缘故,四年级之前一直是只发奖状,没有奖品。后来好了一些,开始发三毛钱左右的薄铁皮文具盒。奖状的质量也有进步,记得较深的是有一年的奖状上,花纹是粘上去的一种绒绒的东西,着实新鲜了一阵。基于刚刚提到的原因,小学也几乎没有上过体育课——没有器械,除了跑步和跳远这两样都是磨鞋底而大部分家长又都不太情愿的活动以外,想不出来还可以干什么;音乐课也差不多,只是有时候能好一些,有的女老师会教我们学唱一些歌曲,比如《学习雷锋好榜样》。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延续下来的习惯,上午第一节课在老师没有到来之前,要唱一首歌,全体站着唱,唱完才能坐下。中午和下午放学之后,要在教室前集合,整队,再唱歌一首,然后出学校。理论上队形要一直保持,途中各同学在适当的岔路口离队,直到最后一人。如各位所能猜测到的,无论是哪一个场景,《学习雷锋好榜样》的出镜率都是最高的。 三年级开始,要写作文了。老师进一步要求,写作业不能再像一二年级的时候,总用铅笔,需要改用钢笔。这又是个难题。家里我所知道的一支钢笔,老爸锁在他的抽屉里,是他记账或者记事用的。当时家中除我之外,大姐还在上学,先是高中,然后是大学。父亲承包了一些菜地,用卖菜的收入勉力维持。为了能卖得出去,需要不时打听周围的村镇什么时候有集市或者其他的集会活动,到日子一大早地出门,和二姐赶去兜售,图的就是个人多。每天回来,把纸币钢镚都要分门别类地归纳清楚(老爸每次也都不忘叮嘱我,先去把大门关上,以免有人窥探到),登记造册,那支钢笔很显然是少不了的。天无绝人之路,偷偷翻腾二姐的东西时发现了她曾经用过的文具盒,里面竟然有一支钢笔!我大喜过望。 第一篇作文交上去之后,老师找我谈话。直接发问,无关风雅:你没有别的笔了么?我说没有了。作文本里的样子,我当然清楚。那支笔的笔尖有点问题,写出来的笔画很粗,所以很多字都撑满了格子,甚至比格子还大;有得地方,则是突然滴了一大滴墨水;再有的地方,纸被划破了。是的,我都清楚,可我没办法。最后给我解围的是母亲,她在田里劳作的时候竟然从泥土里挖出来一支圆珠笔,笔芯里还有半截的油,不知是何人何时遗失的,从裹着的泥土来看,埋在地里的时间也许不短了(奇怪,我上学的时候其实没什么人用圆珠笔的,更别说再往前)。正是这支圆珠笔把我从尴尬境地中挽救了出来,得以从容地写后面的作文而不必内疚于折磨了老师的视力。顺便说一句,母亲后来一直保留着我很多的作业本,尤其是作文本。我大学假期回家还曾有幸再次目睹过我小学的作文真迹,母亲说她很喜欢其中的一篇,里面写道:她五十多岁,中等身材,花白的头发……。作文题目是《我的母亲》。 (是不是有点沉闷?有痛说革命家史的嫌疑,明天找点轻松的材料) 9/4/2009 代码字体 写程序的人,恐怕都应该对等宽字体不陌生。而对老汉来说,除了当年在 DOS 下之外,十几年来一直用着同一种字体:FixedSys,12 点。也曾经试图用过别的,往往是英文看起来还能过得去,一旦夹杂有中文就会很难看,所以只好固守。FixedSys 当然已经落后了,主要的一个问题就是它不能无级缩放。去年的时候听说了 Consolas,据说是微软特意请一个著名的字体设计公司微程序员设计的,下载来用了一下,感觉也还不错,不过没有记错的话,好像应该是 Visual Studio 的合法用户才有合法的使用权。后来也陆续试用过几个别的字体,Lucida Console 就也很好。不过今天看到一篇别人写的文章专门对比各种等宽字体,浏览下来后发现 Droid Sans Mono 相当棒,于是就下载了一个。本来想在 VC6 里看一下效果,发现文本格式设置里根本显示不出来这个字体(已经成功安装完毕的前提下),只好手动修改注册表的对应项了。果然,VC6 又重新焕发出了异样的光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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