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Dandy's profile珠穆朗玛PhotosBlogLists | Help |
|
|
11/16/2009 无题 看代码看得头痛,索性写写,换个折磨大脑的方式。 周五,晚上原本有大规模的活动,可惜大规模中的中大规模人群又有了别的安排,就苦了老汉这样计划性太强的人。只好小火锅,图得是个近。兜小子的纸板书到了,所以还得拎着。两个人,时间倒是磨蹭的挺晚了,可没喝多少,光扯淡了。要不是饭店里值班的小伙子说下班,还能接着扯。中间妹子来了个友情电话,友情询问下酒况,可能较比意外。 昨天挺冷,大风。由于前一天收到重要的会议邀请,所以只能来公司加班开会。十点钟会议应该开始的时候,巨头还都没到,下来又弄了一小会儿新装的 Ubuntu。然后,开了五六个小时的会,从上地城铁站出来,是三点半。寒风扑面而来,老汉硬着头皮走到了运通的公交车站,放眼望去一辆 119 也没有,只好再硬着头皮,走回去了。屋子里也感觉到了寒意,尽管兜兜穿得厚厚的,活蹦乱跳,我还是把地暖打开了。 困意被风吹没了,只好看书,看着看着才想起来,这天的时间原本是要把笔记本上的 Vista 转成虚拟机,然后重新安装 Windows 7 的。记得 Fusion 有个远程转换,试了试,两个小时后告诉我发生了系统错误。没细看,100GB 的东西,就我那个老牛一般的无线路由器,得喘死。到 Vista 下把 Fusion 的远程转换客户端卸了,装上了 vCenter 的转换器,半夜一点的时候顺利转成。今晚的工作就是,看看转成的虚拟机能不能被 Fusion 成功加载起来,能的话,就往笔记本上干干净净地安装 Windows 7 了,希望老天保佑。 Ubuntu 下 eclipse 成功安装,安装 ADT 的时候出了问题,死活装不上,连配上去的 site 都动不了,disable 也没效果,remove 也没效果,不知道是为什么。 网秦通讯管家 3.0 公开发布了 Beta 版,里面有个功能是在通讯记录里显示对方的号码归属地,和我之前的 Windows Mobile 上的 DMK 里的方式如出一辙,有点意思。 11/12/2009 草根的智慧 豆瓣网上有个帖子,标题就很吸引老汉,乃是打油诗一首: 铁骨铮铮郭沫若,淡泊名利查良镛; 从不抄袭郭敬明,人品高洁余秋雨。 下面的回帖更是后浪推前浪,先是: 悲天悯人斯大林,民主典范金正日。 民族英雄汪精卫,和平斗士本拉登。 然后又有: 冰清玉洁武藤兰,九贞八烈小泽圆。 民主自由前苏联,万恶帝国美利坚。 经济发展看朝鲜,世界起源在南韩。 接下来的更威猛,真正新闻工作者时事评论家的楷模: 字正腔圆曾轶可,守口如瓶宋祖德。 出水芙蓉杨二姐,坐怀不乱陈冠希。 当看到这一句时,我决定不再看了,端的无与伦比,尽管我不赞同含义本身,但这种手笔实在是高: 伟大领袖毛主席。 10/11/2009 前世 一个无聊网站可以根据姓名测你的前世、将来、钱运等:http://cn.testname.cc/。 老汉测了一下前世,以下是结果:
不知为何,让我老人家猛然想起荆轲。 10/3/2009 微软真敢干 看了一下 Windows 7 旗舰版的报价,竟然要 2460 。特意查了一下英文网站上的报价,除了旗舰版之外,都是英文版的价格贵,不知道旗舰版为什么独独不一样,将老汉在 2000 以内收一份旗舰版的想法打得粉碎,正在考虑要不要买成专业版,唯一需要确定的就是看专业版是不是支持语言切换,哪怕只有两种。 Windows Live 系列软件提示了升级,就升了一把。Movie Maker 也升级了,打开界面一看,比原来 WTL 写得那个简陋的界面改变了很多,用上了 Windows 7 里面通行的 Ribbon 模式。不但主菜单的模式一样,甚至连快捷工具栏也放倒了标题栏上。早就有风声说微软会把 Windows 7 的 Ribbon 移植到 Windows Vista 上,这下见到了实物。不过应该不是一回事,Windows Live 带的这个动态库应该是 wlribbon.dll,从名称上看起来不是一个系统性的增强部件,而是专为 Windows Live 开发的。按照微软丰富的人力资源来推断,极有可能将来再专门推出系统级的 Ribbon 组件,而且也一定会带着完整的 API。 9/27/2009 扯淡也顺六 (好几天了,忙得和三孙子似的,关键是说不定还有三孙子认为你不忙而闲得很。写了个虚表拦截的类,在 Window 下测试通过,结果在手机上老是因为调用旧函数崩溃,整得老汉都快崩溃了。快国庆了,国庆是什么?国庆就是,身边猛然多了好多戴的红箍,墙上猛然多了好多插的红旗,门口猛然多了好多摆的鲜花;国庆就是,在城铁站吃不到早点了,坐地铁就差搜身了,家里有人生病千万别从外地寄药来,不管是水儿的还是面儿的) 提到的这些爱好,到如今要么是无疾而终,要么是偶尔惦记一下,也心有余而力不足。比如集邮,不管逢年过节还是平常时日,人际联系几乎已经脱不了短信电话,几乎没有什么土鳖再写信了,所以信封都不多见,即便有也是商务公函,通常都是“邮资已付”,连邮票的影儿都没有;再比如练字,没纸没笔,有心情的时候没时间,有时间的时候没心情,偶尔想往别人的身上题个词啥的,人家还不愿意。 当话题又一次扯到字上的时候,倒也又想起一件趣事。大概是三四年级的时候,突然想给自己改名字了。我们家好像有不少人有这个爱好,我的两位爷爷,除了本名晋生富生之外,哥儿俩联手各起了一个额外的名字,一个叫一匡,一个叫一征,直到今天我也还不知道具体含义;接下来是我父亲和四叔,常年工作在外,用的也都不是上辈给起的名儿,我的大姐也一样,上大学的时候顺便就把原来用了十几年的名字废弃了。我大概承续了这种躁动(而且还是发作在早期),觉得自己的名字过于平淡了些,于是决定弄个响亮的,附加要求之一就是笔画要复杂,写起来带劲儿。思来想去,最后有了终稿:张腾龙,如果写成腾龍,那就更完美了。一念既下,兴奋无比,加之刚刚学会“龍”字的草书写法,登时把所有的书皮上都品题殆遍,甚至连大门的门闩上都被我的笔迹临幸了。这场闹剧的终结者是母亲。她这么和我说:刚判了几个四人帮林彪集团反动分子,有个叫江腾蛟的,这下可好,咱们家出了个张腾龙。前面说过,当时老汉齿序虽幼,涉略颇广,所以这个现在看起来听起来比较陌生的名字对我有如芒刺,默默地打消了腾龙跃虎之志。 作为一个小学生,一年中有一天是不得不提一下的,那就是六月一号。按照多年的传统,六一节的时候有许多约定俗成的章程。在衣着上,首先就是要求清一色的红领巾、白衬衫、蓝裤子、白球鞋,没有的话好办,去借。球鞋穿久了,再怎么洗也洗不出白来,也好办,正规的做法是刷一种叫做鞋粉的东西,不正规的做法是擦一种叫做白粉笔的东西。当然,白粉笔要趁老师不注意的时候搞到手。老汉戴红领巾的时候已经没有什么手续要求了,和后来的入团不一样。估计是个学生就可以戴,而且也没有什么大中小队长,几道杠的说法。老汉的红领巾是和二姐的烂文具盒一起出土的(专注的读者同学可以回忆一下老汉曾经讲过的那支神奇的钢笔的故事,曾经提到过这个文具盒,哈哈),出奇的长,每次戴在脖子上以后那个红尖都会长到腰带扣甚至更下,相当郁闷,好消息是平时根本不用带。六一节之前要排一些节目,到过节当天再进行演出。一二年级的时候,看到过高年级的学哥学姐们踩高跷、敲腰鼓、打花棍,甚至还和附近的其他村子里的小学进行过联谊比赛(据说我们村的小学校算是中心校,所以比赛时是别的学校的学生到我们学校来)。 等到我老人家升上来,这些活动就开始式微了,只是本校的学生庆祝一下。那一天要求到校的时间极早,现在的记忆里还能清晰地显现穿着白衬衫在清晨的寒风中瑟瑟发抖的情形,唯一的娱乐是小朋友们把从家里带来的煮鸡蛋拿出来互相碰,看谁的先碎。因为鸡蛋的作用是作为午饭(有活动中午不能回家),所以碎了的就比较痛苦,需要当时当地立刻解决,真要到了中午,就只好干看别人狼吞虎咽。不过后来情形有所改观。一是商品经济逐步露头,村里一个七老八十的老太太开始挎着篮子在学校前的操场上摆摊,说不定还有新鲜的水萝卜,中午可以不至于空着肚子;二是演的节目越来越少,终于到了一上午就完事,下午直接放假的境界。后一个情形,还和学校换了新的校长有一点关系,如果可能的话,大家在后面会再遇到这位校长。我老人家貌似有一年也参加了表演,节目的类型是三句半(这个不会有人不知道吧),整个节目的亮点之一是:我中间忘词了。 要澄清的一点是,其实老太太人家是不卖水萝卜的,卖水萝卜的是村里种有菜地的农民(比如我老爸)。老太太带来的东西种类比较丰富,有:果丹皮、江米球、膨化的玉米杆、五香瓜子,以及夏天里自己家做的冰棍。冰棍不折不扣是井水兑糖精,所以吃了之后拉肚子实在稀松又平常。五香瓜子留下的印象较为深刻,五分钱一袋。据说这些摆小摊的里,有那心肠黑的,进货之后自己把装瓜子的塑料袋剪开,倒出一部分,然后再封口。封口的方法非常简单,把塑料袋沿着钢锯条折一下,对着蜡烛顺势一烤就成。老汉尝试过,确实可行。买到一袋五香瓜子的同学,在瞬间就成明星,身前身后立刻挤满了人,无数只手伸到他的眼前,无数张嘴说着同一句话:给一把吧!分到后来,眼看就要见底,还有那不开眉眼的来申领,不过这时节说话就要有技巧,再说“一把”就可能引起主家大怒,最好是这么说:给几颗吧!兴许有戏。 炎炎夏日,为了消暑止渴,有钱的固然可以吃冰棍,没钱的也有其他的方式。典型的做法就是自己带水,而带水需要讲究瓶子的好坏。最差的瓶子是白色的酒瓶,瓶壁较薄,容易碎,中等一些的是绿色的酒瓶,玻璃较厚,但缺点是灌开水容易炸,较好的是生理盐水的瓶子,温差适应能力很好,缺点是不像酒瓶那么用手好拿。带的水也各显神通。有的是白开水,还有的是淡盐水,有的是白糖水,有的是糖精水,有的是橘子粉水,也有的是开水里泡着几片橘子皮。某一个中午,饱餐中饭后的老汉走进教室,顺手把水瓶放到课桌上又出门去玩。临到上课前再进来,发现瓶子炸碎在了桌子上,一桌子的水,还有碎玻璃渣。匆忙之间用手撸了撸,捧着跑到学校的围墙角就往外扔。就觉得右手的食指刺啦一下,拿起来一看,鲜血喷涌而出,一个大米粒大小的坑出现了。我想很少有人仔细见到过这样的情况:眼睁睁地看这细如发丝的一丛血管往外冒血,那横截面犹如我们现在常见到的线缆。课是上不成了,我把指头含到嘴里跑回了家,老妈一看就急了,找出一管土霉素软膏,硬生生地挤出来一截填了进去,用纱布缠紧。从此以后,我右手食指的指纹就一直是残缺的了。值得说明的是,我左手的食指后来也有类似的惨痛经历。被别的同学追着玩儿,从教室的后门跑出去,顺手关门的时候左手食指被一颗钉子开肠破肚,血流五步。我每每看到这两个食指的伤疤,左手的像个 1,右手的像个 0,就不由觉得,后来搞了计算机,恐怕也是冥冥之中早已有先兆。 从上面或许能看出,那是某些活跃的东西归于沉寂,而某些沉寂的东西又开始活跃的年代。集体的观念逐渐淡出,个体的东西崭露峥嵘,一些追求更好生活的意识渐渐扩散开来。 (没有统计字数,大概不少) 9/22/2009 淡而五味 (今天傍晚给两个部门做了个培训,完事儿出来的时候才发现公司的篮球队和别的单位正在比赛,后悔选错了日子,错开些就好了。单位的伟哥刚才打来贺电,说讲的不错,略示表扬。于是心情不错起来,继续来这里扯。标题又是神来之笔,生活就是这样,感觉平淡,却又往往五味杂陈。) 篆刻和雕刻之外,还有了搜集的癖好。搜集的物品范围相当广泛,例如前面曾经提到过的邮票,其他的还有:香烟盒、火柴盒、铜钱、方便面塑料袋。 有一位常姓叔叔,一个老鳏夫,是去我家串门的常客,烟瘾巨大。他有很有意思的一件事情。抽了大半辈子的烟,突然想要戒烟了(我后来的回忆中发现,我的小时候,往往是很多人、很多事情的转变期,许多延续了不少年的惯例说变就变了,究其原因,恐怕和打破大锅饭,包产到户这些改革措施有很大的关系,比如这里提到的戒烟这件事;当然还可能和他本人逐渐上了年纪,讨生活的能力有所衰退有关;后面还会提到其他的一些变化)。他不知从哪里听说了一招,说是注意力转移可以戒烟,说白了,就是要在想抽烟的时候去做另一件事。常叔叔的眼光非常好,选定嗑五香瓜子作为其戒烟的阶梯。当时我的小侄女才刚刚周岁,这下有了固定工作,常爷爷一进家门,搜口袋就成了例行公事,非要掏到一把才甘心。最后的结局可以说是两全其美,烟没有戒掉,吃瓜子又上瘾了。 这位铁杆烟民有个优良习惯,不扔烟盒。于是他家就成了我的宝地,在一大堆的烟盒里找不重样的。说也怪事,他的烟盒不但不扔,而且也不压扁,而是整整齐齐地码着,因此品相都非常好。如果有哪一种我和别人交换了,就再去找一个一样的。我最得意的是一个名字叫大生产的香烟盒,别的小朋友统统没有,他们有的只是当时各家待客的流行品牌,比如开头的大前门、墨菊、黄金叶;后来的大重九、双头凤、蝴蝶泉等等(前几年我回老家,流行风向变成了红旗渠,每每总是河南产的居多)。曾经有一个阶段,名牌香烟的山寨版极其多,例如有一种烟叫“凤凰”,大概算是不错的,有几种类似的品牌,“凤翔”、“凤舞”等等,除了后面那个字的差异外,几乎一摸一样;最经典的要算“红塔”,比“红塔山”只少一个字。现在 IT 界山寨成风,其实一直由来有自,吾国吾民一向就是大拨哄,看人家干这个挣钱,要么就是一窝蜂全上,然后大家一起恶性竞争,一起赔,要么就是弄点假冒伪劣,搭搭便车,你的牌子倒了,我也跟着撤了。 老汉抽烟的创举就发生在这个阶段,买了一盒 325(应该是三毛钱),是一种长长细细的棕色卷烟。不敢拿回家,扣在别人家矮墙上的瓦片下,隔几天偷偷抽一支。那个香烟很有意思,烟纸上浸过糖精水,所以抽过以后嘴唇上会留有一丝甜味儿。好景不长,没抽四五根,后来再去就没了,估计被别的烟枪发现了,抄了我的老窝。 火柴盒的搜集时间不长,关键是能见到的品种太少,哪儿哪儿都是那个黑不溜秋的火柴盒,正面印着两个字“安阳”,背后四个字“安全火柴”(难道河南人对我们实施了全方位的经济侵略?)。铜钱的状况要好些,但搜集的难度有些大,我的藏品基本都来自于自己家。也不知道老妈从哪儿弄得两大串铜钱,放在柜子底,有的都锈的不成样了,我拿出来挑挑拣拣,仍然以正面文字不重复为主。后来才知道自己是傻子,背面的字也很重要,估计有不少良品从我手里漏过去了。比较特别的是一些叫做“重宝”的大铜钱,个头很大,背面写着“当十”或者“当五十”。这些收藏现在也已经遗失殆尽,“开元”、“洪武”这些,都已经见不到了,只剩下清朝的每个年号一枚,还有就是一枚五铢钱,汉朝的东西,年代比较久远了。不过还记得当时有一种“宽永通宝”,后来在记载上说那是来自日本的钱币,但并不罕见。 至于方便面袋子,说起来就有些汗颜。大姐在郑州上学,假期带回来几袋方便面,那是我第一次见这玩意儿。说实话,那个塑料袋子给了我很大的震动,那些红红的肉块多诱人啊,而且很奇怪那么大的肉块,是怎么压缩到袋子里的呢?打开一看,相当之失望,原来袋子里并没有肉块,除了一板像刚刚流行起来的女人们的卷发般的面块外,就是一袋子盐和味精的混合物,顶多加了点胡椒粉。然而我喜欢吃,没有肉也喜欢。而且收集袋子还是成了我的一个业务爱好,一直持续到高中。然后就遇到了一位同学和我说:吃不起面才收集袋子。我很伤心(我确实吃不起,他爸爸妈妈是县里的干部,而我老子只是个退休工人,一个月没几个退休金,老妈是彻头彻尾的农民),于是把这个爱好就抛弃了。不过即使是现在,我也还很喜欢吃方便面,尤其是干吃。哈哈,而且再也没人敢说我吃不起了,如果高兴,我泡一碗,老婆一碗! (口天某人说我一写就写得太长,今天短点,看他还有啥废话) 9/17/2009 四无忌淡 (依旧以废话开场。回到家已经很晚,洗了个澡,吃了吃饭,就这个点钟了。在写代码还是写扯淡之间犹豫良久,决定还是来这里扯淡。这要感谢所有支持我的人,暗香、黑猩猩、李三火等等,排名不分上下左右先后。粗略统计了一下,前三篇加起来大概有六千字,每篇二千字左右,才堪堪小学,还没结束,如果把求学经历整个写完,恐怕没个十几万字下不来,恐怖。暗香答应要给我排版出书的,哼哼,小样儿,累不死你!上帝真是仁慈,当年没有让我考中研究生,要不岂不是更加糟而糕之……) 书接上文。呵呵,Just 顺嘴加惯例,其实接不上,很简单,上回究竟写到了哪里,已经记不大起来了,不离小学阶段吧。 书接上文。上学本身没有什么好说的,按部就班而已,倒是上学相关的那些事情和人物,仔细想来,挺有一番味道。可能受了父母亲都识字,家里也有几本破书的影响,童年乃至少年的老汉我老人家,可以说是视书如命(还没有到嗜书如命的地步)。每个学期的开学,是非常令人激动的时光,各门课程的新书,都码在老师的办公室里,需要搬到教室分发。老汉当时是个假模假式的班长,所以搬书的苦力是逃不脱的,更何况,我自己也确实喜欢闻那清幽的油墨香。 最喜欢的是语文书,似乎每一篇课文都是一个小故事,常常是老师在上面讲第一课,老汉已经把半本书看完了。数学则是我比较差的一门功课,后来在大学因为数学不好,接连挂科,病根可能就在此时。那个时候有个常说的词汇叫做“双百”,专指语文和数学考试都得满分的情况,至于自然、地理、历史这些课程,统统算是副科,打多少分没几个人重视。老汉很惭愧,双百的机会很少,丢的分基本都是数学科的份额。有一次镇里统考,数学考完以后老汉高高兴兴地回了家,却没曾想事情的发展是个悲剧。天真的老汉把一件重要的负面证物带回了家中:演算纸,严谨的老爸经过分析之后对我的治学态度表示了极大的愤慨,于是情不自禁地让我的某些部位又经历了一次劫难。估计大家想知道真相为何,呵呵,其实也没什么,只不过在列竖式的时候,写的是减号,算的是加法而已。 在自己的语文书以外,还广泛地涉略了哥哥姐姐们的语文书、家里所有的小人书,以及一些当时对我算大部头的书籍,统称为“闲书”。当年的大姐就是因为看这些导致高考蹭蹬的。也正因为这一前车之鉴,父母把这些书都打包放到了家中最高也最大的一件家具(那个玩意儿叫平柜,有一个半成人高)的顶端。我最喜欢干的事情之一就是趁他们午睡,把椅子挪过去,再把凳子摞上去,然后颤颤巍巍地爬到凳子上,去翻腾那些带着灰尘以及陈旧气息的书本。能够回忆起来的书目大致有:《大刀记》(讲述梁永生的故事)、《创业史》(我们学习过的梁生宝买稻种应该就节选自该书)、《剑河浪》、《连心锁》、《铁道前哨》、《大路》、《巍巍的青恋山》、《较量》、《老一辈革命家的故事》、《战斗在太行山上》、《烈火金刚》(还记得史更新、肖飞、毛驴太君、猪头小队长吗)、《苏联红军元帅故事选》,顺便还看了《毛主席语录》、《鲁迅语录》,部分《毛泽东选集》,部分《马克思恩格斯选集》。还有一些比较薄的册子,印象最深刻的要算是刘少奇的《论共产党员的修养》(老爸当年的进步读物,封面上有他的亲笔签名)和恩格斯的《在马克思墓前的讲话》。最后甚至无聊到把《批林批孔文选》都看了,所以我比一般的同龄娃娃更早地知道了一些奇怪的人物,比如盗跖和盗蹻,再比如红楼梦人物谱,还有被掌权没几天就下台了的孔老二干掉的少正卯。据说少正卯和孔先师门对门地开坛授徒,结果来听孔老先生课的学生越来越少,一打听,全跑到对门听去了。孔夫子大怒,趁着鲁王一晕头被聘为大夫的当儿,力诛少正卯,算是成功排除了异端。 除了这些革命性的文学读物(姑且这样笼统称呼吧),对封建余毒基本也照单全收。主要看的有《杨家将》和《三国演义》。各位千万别看了书名就觉得没什么,要知道其内容可是和现在通行的版本大异其趣。你知道萧天佐和萧天佑是什么吗?是天上的两条孽龙下凡!知道杨五郎为什么去穆柯寨吗?因为只有穆柯寨的降龙木做他的兵器把儿才能降服孽龙!知道杨家几郎是遇土可活结果死在树上的吗、知道谁是灯笼星所以才被乱箭穿身吗……;三国也一样,比如书上说的,孔明陇上割麦,玩儿的那叫缩地术!这些东西,现在的版本几乎都做了破除封建迷信之类的改写。报纸也不放过,老爸订阅的《人民邮电》、《山西农民》每期必读。 在那个举目只见丘陵的小村庄里,这些阅读极大地开阔了我的视野,爱好开始广泛起来。首先是喜欢上了练字(最初出现在我课本书皮上的老爸的漂亮行书是最开始的原动力),无论真草隶篆,拿起一本字帖就能琢磨一阵子。由于字帖的来源很有限,小学的一段时间一直是以邓散木为主。后来到初中也曾看过庞中华,终因太过呆板而放弃;然后开始学习张裕钊,兼顾汉隶以及魏碑,还在圆珠笔书法上下过不短的功夫。直到高中才找到我的最爱 —— 田英章的字帖,一见之下倾倒无比,直至大学。书法的副产品是篆刻,假期里一有工夫就在村子里到处转悠,寻找质地相对细腻而又不至于太硬的石头,磨平用以刻章。工具很简陋,就是家里的锥子,但却乐此不疲。刻章之外还小作雕刻,一个最成功的作品是坐姿的弥勒,后来不见踪影,还有一只俯身摘桃子的猴子,赠给了表兄,也不知现在是否还在。 这些不务正业的事迹,其直接或者间接的后果就是视力的损毁。其实这是官方的说法(出自我的母亲的论断),老汉自己并不认可。面对目前上千度近视的老汉,如果你要问如何蹂躏眼睛,我可以不假思索说出以下方法:1、直视太阳;2、裸眼观察电焊;3、用装有三节电池的强力手电筒照射;4、每天晚上点油灯看蝇头小字的粗劣印刷品连续四个小时以上;5、练习对眼……。别惊讶,这些都是我做过的。 (今天的标题有点意思。思路未经整理,可能略显凌乱,全完后捋捋) 9/14/2009 袁腾飞说历史 刚才膀子疼得厉害,就不敲字了,看了两眼袁老师的《历史是个什么玩意儿》在新浪上的章节,讲杯酒释兵权。写的,很差,太水,比讲课差不少。他这个情况,和易中天正相反,易中天的讲课味同嚼蜡,但写得《品三国》还是不错的。可见全才还是挺难得的。 9/9/2009 接着扯淡 (看到几个朋友的回复了,一致认为上一篇的淡值得接着扯,所以吾老人家就勉为其难,继续往下扯。本来昨天晚上就计划写点儿的,后来阴差阳错,反倒比平时还要早就上了床。这个不是最搞笑的,最搞笑的是大瞪着眼睛从十点半一直到了凌晨一点半,无丝毫睡意。翻身起来,打开电脑,写了个 C++ 类,写完再测试一下,再做做调整,耗费了一个多小时,才算有点倦意。) 按流行的语法,老汉当年是“被”上学的。和那些从小就一心向学聪颖早慧的神童不一样,老汉的幼年思想相当落伍,除了吃喝拉撒睡,就只对玩耍才有兴趣。更为令人不屑的是,经常穿上老爹的外套站在大门口咿咿呀呀地唱戏,把长长的袖筒甩来甩去。我自己其实没有什么印象,但是好像被别人说的多了,似乎想象反而成了最终的印象,磨灭不去。前面所说的“不屑”两个字,来自于老父的教诲。我曾经一度觉得,去学习唱戏也没什么不好。父亲总是语重心长地告诉我:戏子,社会地位太低了。当时的我不懂,现在的我,呵呵,没感觉。村子里和我同龄的孩子不多,就在这不多的几个里,一个最要好的伙伴还随着父母迁走了,所以只能跟着大一些的玩儿。这是个普遍现象,小孩子都愿意跟大孩子玩,哪怕吃再多的白眼,人家再不情愿,也要死乞白赖跟在人家的后头。 常带着我玩儿的那个家伙比我大一岁。天可怜见,他已经离世好几年了,据说是因为酒后开摩托,在公路上不小心被大货车亲密接触了一下,结果就此去了,结婚才一年,也没有留下后。这个家伙从小有些赖皮,我和他在一起玩的显著成就在于,我的玩具越来越少。不过在母亲眼里,这还不是主要的问题所在,而在于我的性命攸关。当时的生产队,提倡抓革命促生产,多快好省地建设社会主义,为了菜地(我们的口头上叫作园地)和生凑出来的一小块稻田灌溉之用,把距离我家门前不远的小河给截流了。那个小闸附近聚了挺深的水,却正好是我们玩耍时经常流连的地方。母亲生怕某一天我和别人一个合不来就会被推到水里去灭了口,才毅然决然地要把我送到幼儿班。说来很有意思,当时似乎就已经有了类似入学面试这样的手续。幸好我老人家也很争气,凭借能从一准确无误地数到一百,直接就进入了大班。这是一件比较令人羡慕的事情,相比较之下,确实有些娃娃硬生生地用了整整两年的时间才能升到大班。当我后来回忆这件事情的时候,最让我想不通的是:幼儿班的小班和中班,到底教的是什么呢?恐怕将是我一生的疑惑了。 能数到一百是一回事,但是能安安静静地坐在教室,不乱跑乱动,则是另一回事。可惜的是,在最初的一段时间里,我后面的这件事做得很差。主要表现分为两个阶段。第一阶段基本上是消极怠工,人在而神游,如果恰好在课间活动的时候,看到了父母或者二姐来大队大院,则总要上演一出难分难舍的人间惨剧。如果他们是来代销站买东西,结局就会好一些,为了能让我安心地待在学校而不是跟着他们回家,唇齿之间可能会得到一些奖赏。如果很不巧,只是来大队的办公室办事,那我大概就只能在泪眼中目送他们狠心地离开,同时发出哇哇的伴奏。其他小朋友异样的眼神是难免的,好在双目婆娑,看不大真切(当时还没有近视),也就不怎么在乎。待到亲人的背影已经不能再看见,也就该干嘛干嘛了。第二个阶段就比较有意思了,逃学。不知道看我的文章的各位里面有几苗人有过类似的经历,不过这个阶段的事实证明,老汉从小还是有些歪聪明的。别人逃学经常被娘老子揍得屁股发肿,老汉却大抵都安然无事(最后当然也东窗事发遭遇惨烈),这里面有个战略战术问题。我的具体做法在于,逃学归逃学,但却不能没有成果。所以那段时间的乡里乡亲经常会看到一个奇特的景观:我要么是坐在碾盘上,要么是蹲在别人家的场(场这个概念,等有时间再解释,这里只要不和物理相结合就可以了,要不然我就成了曼哈顿博士了)里,聚精会神地——写作业!作业的内容则来自于第一个阶段已经有了的些许积累,啊窝讹的汉语拼音字母。父母亲恐怕看了好长一段时间的雷同作业也着实有所郁闷,好在他们都不懂汉语拼音,无从提出切实的指责。 这个阶段持续了多长时间已经无据可考,反正确实又过了一段无忧无虑的日子。大队正门的前面是一段大大的下坡路,坡下就是一座铁路桥,桥墩的上部、铁路的下面,是像电影里的小日本的碉堡一样的构造,粗粗的钢筋围成的栅栏。坐在上头看着下面来来往往的人,相当的惬意。直到有一天,贾红飞同学带着另一票人马沿着坡道飞奔而来。我还以为是来了盟军,相当激动,颇有井冈会师的喜悦溢上心头,哪知他们一面奔跑一面大喊:董老师让你回去!得知行藏已被敌方掌握,我顿时感到,黄金时间将一去不复返了。中午回到家,老爸和颜悦色地把我哄骗到了炕上,并让俺主动解开裤带,令臀部接受了笤帚疙瘩的疯狂洗礼。我一直认为(当然也是村里认识我的人们的共识),是老爹的这顿打,让我真正收回了飘荡在宇宙之间的心,开始走上大众心目中的正途。我也一直认为,是这一次空前的血腥镇压,扼杀了我的勇敢,给我心中留下了一种叫做畏惧的物质,直到现在,我也不是一个真正勇敢的人。 (李三火建议不要再用扯淡的名义了,可我还不知道该起个什么名字,有人帮着想想?试着回忆了一下之后的上学时光,貌似有不少可以写的,也有不少说出来会丢人的事,正在犹豫要不要春秋一下) 9/7/2009 真正扯淡 下午下班,夜色已经降临,西边的天空上,鱼鳞状的乌云密布。李三火和我走在一起,我们一起想起了小学时一篇著名的课文《看云识天气》,现在,云倒看见了,明儿个什么天气,最好还是听人家权威机构的吧。更何况如何老师所说,有的组织已经有了日天的本事,天气是晴是阴大概已经有一半掌握在了我们人类的手中,看来人定胜天诚非虚言啊,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云彩看不到了(因为进了地铁),老汉的心思突然停留在了学校。九月十日在望,教师节又将来临。四年前的教师节,我写了一篇短文向我能记起的几位可亲可敬的老师致以节日祝福;三年前的七月底,也曾有心思写一系列的大学生活回忆(后来搁下未果),何不在今天合而为一,写点有关老师和学校生活的东西? 和很多人一样,老汉的读书生涯也起始于那个叫做幼儿班的地方。村里的幼儿班,和大队的队部在一个大院子里。尽管我去上学的时候,已经抛弃了大队这个历史名称,而又改回了“村”的叫法,但是很多人仍然延续着叫那个大院子为“大队”。院子像个四合院,有一个大门,一个侧门。大门那边较少开放,一般都走侧门。里面的机构很杂,一进侧门左手边,是大队的阅览室,门上长年上锁,不知道什么时候开过,也不知道什么人进去阅览过。趴在门缝上往里看过,有个小书柜,里面排着的几乎全是毛泽东选集。侧门的右手边,大概有三个房间。有一个房间的具体作用已经记不太清楚了,有一间是大队干部日常办公的地方,也是邮件报纸的集散地,后来上小学的老汉开始假装集邮,那儿就成了偷揭别人家邮票的重点场所;中间的一间,是个小卖部。小卖部是现在的说法,也就是东北地区的食杂店,当时计划经济的影响还存在,所以那个地方叫做“代销站”,镇子上的大一点的国营商店(唯一的一家)叫做供销社。代销站里的商品很多都没有什么印象了,最深的记忆就是硬硬的糖块和动物饼干。糖块的品种只有一种,就是长方形的硬糖快,在嘴里含着含着还能出来洞,很锋利的边,不小心可能把舌头划伤。后来好像有了一种新月形的,是软的还是硬的就记不清了。去代销站的次数不少,不过都是很单调的跑腿任务,要么是打醋,要么是打酱油,还有一种情况,就是一起打。重一点的,是打酱,母亲叫做挖酱。这个动词很贴切,卖的人确实是从大酱缸里用一个木铲子挖出来,甩到顾客的钵子或者罐子里。这个活儿母亲不敢让我独自完成的原因在于,那个酱钵子是个陶器,自身的重量加上新打的黑酱,恐怕我不能安安全全地捧回家。黑酱这种东西,好像别的地方不太用。它的作用主要是上色,味道则是咸。后来酱油越来越多,黑酱就逐渐被淘汰了。黑酱不能生吃,由此而导致我后来长期认为所有的酱都不能生吃,直到去了长春。写到这儿,那一间房间的作用也想起来了,应该是村里的卫生所,不过应该还有一个更革命化的名字,对了,“保健站”。里面有个水平不怎么样的赤脚医生,貌似叫云峰。按道理他应该是天天和上班一样守在那里的,不过村里得病的人并不是很多,大多数有了病也不想去看,在家忍忍就扛过去了,守在保健站通常无可事事。所以真正要找大夫的时候,保健站经常是铁将军把门,得到人家家里去找。 这一排房子的右边,就是大门所在的一边。是像军营一样建筑,貌似当初有防空的构想。后来不知怎么的,被人承包,成了酱色厂。红薯干好像是酱色厂需要的主要原料,院子里有时就会堆很多的麻袋,里面全是红薯干(红薯切片,晒干)。当时有的孩子嘴馋,就抠开麻袋口拿出来吃。老汉也凑过这个热闹,不过认为口感实在太差,吃了还会恶心,后来就放弃了。 代销站的正对面一排,是一个小二层楼。上面的一层也是经常锁着,不知道是些什么东西,也从门缝里看过,光线太暗,看不清。据有些人说是当初民兵训练时候的家伙什。下面的一层,是大队的广播室。门外不远处竖着一根高高的铁杆,最上面是三四个大喇叭,我们都叫高音喇叭。队里有点事儿都会通过这个喊出来,经常能听到里面叫:“某某某,听到广播后到大队一趟!”要不就是“通知,通知,全体党员听到广播后速到大队开会”。后来这个广播室的作用就很小了,包产到户,队里的公用什物基本都作价卖给了个人,家家都在自己奔日子甜,所以高音喇叭相当沉寂,再到后来,铁杆子放倒了。播音室清理的时候,老汉捡到好几张唱片,有红的,有绿的。可惜当年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我拿回家就开始动剪刀,剪成眼镜片的形状做彩色镜片,还一个劲地抱怨,一个是怎么有纹路的地方不太透明,二个是太厚,铰起来很吃力,想起来真是可惜了。 最后,播音室的侧面,也就是进侧门顺着阅览室往前走的地方,是幼儿班的教室。老汉在六岁(应该是虚岁)的时候,被妈妈无情地领到了这个地方,开始了上学生涯。 (看来今天扯不完了,待续,希望不要无疾而终,坚持就是胜利) 8/14/2009 偶识袁腾飞 偶然的情况下,看了袁鹏飞老师讲的有关义和团以及庚子国难的一节课,甚为震撼;之后又看了他有关高考命题(历史课程相关)的一些看法,也深为赞同,特此记录。 有兴趣的可以到优酷上搜索他的名字,好像已经很火爆了。 7/13/2009 季羡林的疑惑 季老先生去了,很不幸,顺便也带走了他那没几个人可以搭得上杆子的古印度语知识。 这个名字如雷贯耳很久了,可惜的是,我一直不知道他老人家有些什么著作,今天查了一下,以下为引自中新网有关其学术著作的信息: 《〈大事〉偈颂中限定动词的变位》《中世印度语言中语尾-am向-o和-u的转化》《原始佛教的语言问题》《〈福力太子因缘经〉的吐火罗语本的诸异本》《印度古代语言论集》。 还好,我老人家不用去看他老人家的著作…… 令人纳闷的是,这些著述怎么能证明他是一位“国学”大师呢?说不定,还真是唐师曾说的靠谱一些…… 6/11/2009 杂写 1、花毛生活。最近的天气都还不错,虽然温度有时候挺高,但下的那点雨也挺有作用,要不然怕热的老汉骑着咯噔恐怕就不免要中暑。现在基本上恢复了老西儿的习惯,午晚各一次面条,感觉相当棒。当然也间或调剂一下,晚上要是回去的太晚了,或者老婆大人忽然失去了决定做什么饭的灵感,就去门口的高乐高高档餐厅去用膳。高乐高就在小区的对面,在马路上摆着三四张白色的塑料桌子,每张桌子周围摆放着三四张白色的塑料椅子,看上去相当赏心悦目。新雨过后,空气清新而凉爽,在桌子边坐定,看着周边食客在吹侃,或者服务员女娃子在忙碌,甚至那只慵懒的流浪狗不知疲倦的踱来踱去,感觉一下子抛开了可恶的代码、可恶的项目,心情就会好起来些。照例是煮的花生毛豆各一盘,扎啤一杯,炒饼一盘分而食之。仿佛这是多年来的积习,只不过仅在夏秋两季体现。老婆喜欢发明新词,花生和毛豆被她简称为花毛,于是我就把这样惬意的生活称之为花毛生活。 2、兜太郎。兜太郎的本领又大了起来,可以叫爸爸妈妈爷爷奶奶姐姐妹妹姥姥阿姨,看到路边的老头老太太绝不放过,一口一个爷爷奶奶,乐得他们脸上开花。和汽车有了不解之缘,家里大大小小的汽车玩具不下三十,还要看网上的儿歌里面的“车车”。有好几个早晨都早早地去拍我的门,我和老婆很自然地学会了“The wheels on the bus go round and round...”,不想开电脑的时候就唱给他听,兜太郎高兴得手舞足蹈,小脑瓜左一歪右一歪。院子里有两个兜太郎的玩伴,得了手足口病,兜妈有些担心,好在这么多天过去了,没什么事。据兜妈的最新线报,兜太郎今天下午摔了一跤,嘴唇破了。兜太郎胆子很小,听到什么大一点的声音,或者长得奇特的东西,都会说“怕怕”;却不怕人,别的小朋友,不管多大,只要他觉得有威胁,立刻动手或者上脚,甚为蛮横,不知何故。 3、心情。近来心情比较烦躁,原因不明,可能是多方面综合导致。宁宁小朋友听我说出这个不幸的事实的时候都不敢相信,直到我请她喝了一杯咖啡之后才勉强接受。老婆很好,非常好,善解人意,因此上总体还没有出什么问题。嗯,还需要修炼养气的功夫。最近了解了些曾国藩的事迹,景仰之。 4、忙。忙得出奇,因为有个古怪的项目在进行…… 5/23/2009 吃面新境界 天热得厉害,出去就不想走。中午有冤大头要请客,被我遇上了,所以稀里糊涂做了陪客。我现在的午餐几乎全是面条,可能上辈子小麦和我结了仇。君顺都觉得有些远了,更别说渝乡了,于是说好到楚湘阁。这个地方好像没有炸酱面和担担面,盘算好主意,就吃它的鸡丝油面。结果走到迪亚天天,主客二人又改了注意,要吃火锅。我是陪客当然没有决定权,只好顺从。心里想,看来只能吃火锅店里的杂面了…… 最近各种设备状况迭出。家里的 Netgear 无线路由器可能到了垂暮之年(不过好像也才两三年),一接通电源就会发出高频的噪音,打电话到售后,接电话的小姐听不懂什么叫高频音。最后算是知道了我的设备有问题,很抱歉、很遗憾地和我说我们也没有办法,你最好换一台新的,或者以新品的七折价格换一台”良品“。新的才二百多,我花一百四买个良品回来的话,肯定是脑子里进了水。我的脑子进水了么?没有。所以我不会花一百四买它……。 T61 的电源适配器也”嗤嗤“地响,尽管声音不大,不过夜深了也还是很清楚,网上搜了下,好像没治。只能把插座关掉(从插座上拔插头下来要费很大的劲),奇怪的是,关掉插座之后将近一分钟的时间里,它还响,而且本本的外接电源灯也亮着。 然后是给同事买的手机出了问题,开不了机,屏幕上啥也没有。只好联系厂商,看能不能换。后面的一个单子则直接被拒绝了,说是我的这个型号的机子买的太多了些,可是已经把我的钱划走了,不知道会不会退回来…… 领导发现了一款新软件,叫航海桌面。装上一看,还可以,用着用着就有问题了,连 *#06# 都失效了,唉。不过有个好处,通过它我终于证实了 360 听在桌面上的小窗口的半透明效果是用先截图后绘制做的,而不是真正的半透明窗口。 5/20/2009 墙。顺便答复一位兄弟 原来年轻,老喜欢看墙外的风景,就时不时地翻翻墙玩儿。 不过在我们管理者的呵护下,像无界这样的危险的翻墙工具都经常会被盾,使用上已经不是很流畅。而且后来,这些工具也开始搞价值观的评价,比如你要去少儿不宜的网站,丫就敢给你断掉,反倒是希望你去搞搞意识形态方面的学习。但这又和老汉的喜好大相径庭,所以就懒了。 再往后,就觉得墙里墙外一球样。比如说在 cnBeta 上,经常有人会发一些很独到的关键字,要么适用于 google,要么适用于 baidu,政府不想让咱们看的,只要你愿意,总能看到。反正就那么回事,看多了都挺没劲,就更无什么可以留恋的了。 今天要不是瓶子提起,都想不起无界了。找了一个,发现还真能下载 BlackBerry 的那个鸟开发工具。可惜得很,善始没能善终,中间断了。究其原因,只能怨这块华硕主板的板载网卡(或者驱动)太烂,一用 HTTPS 就会断网,禁用重启才行,而且还必须先把 HTTPS 的应用关掉。因为这个事情,我还一度大骂 TortoiseSVN 做的太烂,后来才发现真相…… 5/14/2009 伪正版卫道士 老汉假装正版卫道士有一阵子了,当然是有所选择的。尽管 Notepad 之类的程序可以用免费或者开源的来代替,但是 Visual Studio 就免了。Office 嘛,正在部分转向 WPS。等到 WPS 把 Visio、Project、Outlook 这几个功能做完(OneNote 也不指望它),在考虑全部转移阵地,好像可能性不太大。 WPS 最近出了个什么 20 周年纪念版,在家里很快就升级成功了,在单位就死活不行,升级程序提示“正在分析……”,分析半天之后的结果就是悄悄地失踪,不知道为什么。 说句实话,看到“周年”的字样,我往往是先想起一些不祥的事情。20 周年,总感觉像是已经挂了 20 年了似的…… |
|
|